[ 回首頁 ]  [ 佛說治癌心咒 ]  [ 索取治癌心咒 ]  [ 全球取經處 ]

佛學與中醫學
  

醫學是在多學科基礎上融會貫通的獨特理論體系,佛學東漸必然對以中國傳統文化為依托的中醫學產生深遠影響。

佛學誕生於印度,漢哀帝時經西域傳入中土,魏晉以後,佛學廣為流傳,被中國固有的文化吸收與融合,成為中國傳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中醫學深植根於傳統文化,是在多學科的基礎上融會貫通形成的獨特理論體系,佛學東漸必然對以中國傳統文化為依托的中醫學產生深遠的影響。

佛學傳入中土,首先給中醫界帶來了佛教醫學,佛教醫學源於印度醫學。早在公元前二千年,印度醫學已成規模,公元前一千年,是印度古代醫學的全盛時期,醫學典籍為《梨俱吠陀》、《阿闍婆吠陀》、《阿輸吠陀》。

佛學基本理論「五蘊」中的「色蘊」相當於物質現象包括地水風火四大元素和四大元素所組成的感覺器官(眼耳鼻舌身)和感覺的對象(色聲味觸)。佛學承認物質第一性,認為地水風火「四大」元素構成世界萬物,世界上的一切事物和現象都是暫時的,非永恆的,人類只不過是大自然的一部分並和自然息息相通,大自然的變化必定影響人的生理和病理,人的肉身和生命由地、水、火、風的堅、濕、暖、動等性所構成,若「四大」不調,就會導致各種疾病,甚則敗壞分崩,所謂「四大分散」。

佛學對中醫治療學的影響

在疾病的治療方面,佛家更是獨具特色。《大藏經》中制定了治療法則「八術總攝諸醫方」:「一療被刺針法;二療破傷法;三療身疾;四鬼損;五中毒藥;六療孩童;七延年;八養生。」

《千金要方》還記載了「天竺國按摩法」,並稱「此是婆羅門法」。據云老年人日行三遍,「一月後百病除,行及奔馬,補益延年,能使眼明,輕健不復疲乏」。雖未免誇張,但保健強身的功效是確實的。

更為奇特的是《千金翼方》所載的「服水」方法。孫氏稱讚水的作用,云「可用滌蕩滓穢,可以浸潤焦枯」。服水法亦屬佛門養生之術。其在服水之前,要求「先發廣大心,仍救三塗大苦,普渡法界眾生,然後安心服之」,其方法大致在天晴日未出時,燒香禮佛。仍向東方,候日出,貯水三杯,每杯一升。先正立,扣齒、鳴天鼓三通,然後細細咽水,用意念分左、右、中央咽下,周而復始,飲盡一杯,徐行二十步;更飲一杯,又行四十步;再飲一杯,脊復行八十步乃止。凡十歲至八十歲人,皆可依法服水,並食棗、栗。禁食陳米、臭豉、生冷、酢滑、椒薑等物,且不能在陰雲、霧露、風雨之日進行。其獲益遲速,根據各人根性的敏銳與否而定。

佛學對中醫藥物學和中國習俗的影響

由於佛家戒律中以「不殺生」為五戒之首戒,所以佛經中用以治療的藥物少有「血肉有情之物」,大多是草類、木類、礦物類。龍腦、木香、豆蔻、乳香、沒藥、鬱金、訶黎勒、返魂香等數十種藥物,原產於印度、西域、東南亞等地,伴隨佛學傳入我國,成為中藥的重要組成部分。佛香的來源廣泛,用途有浴香、塗香、焚香,除了在佛家活動中起到環境消毒和醒神怡神的作用外,還用於醫療。

佛學的傳播還直接影響到中國的飲食風俗。《佛說佛醫經》認為「春三月有寒不得食麥豆,宜食粳米醍醐諸熱物,夏三月有風,不得食芋豆麥,宜食粳米乳酪;秋三月有熱,不得食粳米醍醐,宜食細米蜜稻黍;冬三月有風寒,宜食粳米糊羹醍醐」,對春夏秋冬四季飲食的宜忌作了具體的描述,其核心思想就是要順應自然規律,有所避宜,因時而食。印度原始佛教中並不禁肉食,可食「不見、不聞、不疑」之三淨肉。但漢化佛教大乘經典中認為食肉就是殺生,在梁武帝嚴格懲罰飲酒食肉的出家人後,漢化佛教徒改變食肉的習慣,使茹素成為中國佛教的重要特徵。

中醫學早在《內經》中就認識到膏梁厚味的害處,兩晉時期仕人多崇尚清淡,自甘淡泊,認為「食肉者鄙」,同時由於佛學的廣泛影響,「不殺生」和「因果報應」的觀念普遍被接受,因而以素食為主的飲食習慣成了主流,但佛家禁用的「五辛」在飲食中並無限制,「案素食,謂但食菜果糗餌之屬,無酒肉也」。醫家還常常運用這些辛物治療疾病。佛經中指出飲酒有三十五種過失。飲酒過量會「生病」、「醉便躄頓,復起破傷面目」,「醉臥覺時,身體如疾病」、「醉便吐逆」,故禁酒。茶葉原來用作藥物,「神農嚐百草,日遇七十二毒,得茶而解之」。秦漢之際,茶葉開始由古代單純的藥用過度為藥、飲兼用;魏晉南北朝時期茶又為佛事所用,因長時間坐禪,勢必使人疲倦,於是允許僧侶飲茶清心提神,由於禪宗盛行,僧侶倡行的飲茶之風上及達官貴人,下至平民百姓,「從此轉相仿效,逐成風俗」,飲茶之風隨著佛學的興起而風行天下,佛學茹素、戒酒、飲茶的齋戒生活,雖然清苦,但的確起到十分有益的延年益壽作用,被中醫學所採納,備受推崇。

佛學對中醫辨證論治的影響

禪宗追求成佛解脫的境界是一種唯心的修行方法,但它強調意識的主觀能動性值得重視。「外無一事可建立,皆是本心生萬種法」也就是說,對於一切外界的事物和現象,必須以個人心靈的體驗得到顯現,只有經過心靈體驗的確認,外界事物和現象才獲得真實存在的意義,只有當心靈與現實世界之間突破各種隔閡,揭開層層迷霧、直接溝通,世界才能呈現真實、純粹的面目,心靈才處於一種「應用自在」的無所滯礙的本然狀態。「若識自性,一悟即至佛」,]歸根究底需由個人體驗所得,是一種「悟」的結果。禪宗強調「明心見性」即是強調直觀領悟,當散亂不定的心緒寧靜專注起來,被壓抑的只是大腦皮層的一部份興奮區域,理性邏輯思惟暫時中止,潛意識的活動趨向活躍,平時按邏輯思惟無法推導的問題,會以直覺頓悟方式,得到豁然貫通。這是無法用任何文字來加以描繪的,正所謂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中醫學崇尚「天人合一」,用直覺來把握世界,感悟生命。中醫學的診治過程是一種直觀思辨,強調用心體驗。通過直觀外推和內向反思,也就是望聞問切四診合參,不受某些症候的影響,找出疾病的本質,也是一種悟的過程。禪宗獨特的思惟方式與中醫學固有的「醫者意也」的直覺體驗不謀而合。

佛學對中醫養生思想的影響

佛教煩惱的含義比通常指心煩惱怒的外延大得多。可以說泛指與佛教正道相反的一切心理和行為,是負性的、錯誤的、有害的、罪惡的,可說是一切煩惱皆是虛妄 。作為病因的煩惱包括七情致病的主要內容,造成人的性情偏頗,心身疾病,在婦科疾病中大部份也是由煩惱而引起的。一般醫生治病靠藥物,佛學醫疾更多靠「心」,法眼識藥,慈悲醫病,博愛兼濟。 佛教中的心理調理,精神衛生思想極為豐富,甚至可以說它自成一套體系,凡人可借用這些具體的方式來修性養生。佛學修行的目的是跨越生、老、病、死,這已超過我們心理學上講究的心理衛生範疇。他通過參禪打坐,入靜止觀,內省靜慮,明心見性,避開人間凡塵的苦惱,清靜自然,調養疾病,修行四大,求得超脫,最後能寂滅一切煩惱,圓滿清淨的功德而達到涅槃境界。

佛家追求涅槃努力擺脫世俗雜念的束縛、名色的誘惑,認為精神、心理因素可以致病,執著於煩惱惡念,必然生理失調而致病。若心靜行正,物我兩忘,則身體亦隨之健康。這與《黃帝內經.素問》「恬淡虛無,真氣從之,精神內守,病安從來」的養生宗旨頗為接近。